不久师父叶一城将他安排在剑冢峰上常驻,他本想着等这次比赛过后,再来打理住所,没想到师伯已经先他一步,让长珀师兄几人来帮忙了。
沿着石路走了半盏茶的时间,辗转了数个弯,总算来到一座斑驳陆离的大院前。
大院四周杂草蓬生,半人多高的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草,行至近前,伸手推门,不想竟将半扇大门给推塌了去,大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立马折成两段。
院内,联排房间的其中一扇门内探出刘扶苏的脑袋,他看到来人,面露喜色,叫道:“小师弟!”
话音刚落,长珀和肖玉抱着一堆杂物冲出门来,眼见确是杨晋一,三人将各自手上的杂物丢在院内,激动上前,将他的肩头搂住问长问短,得知杨晋一已无大碍,便取出两坛酒和四只碗,拉住杨晋一坐在檐廊下喝了起来。
杨晋一对三位师兄的帮助表示了感谢,结果被长珀狠狠批评了一顿,说师兄弟之间,绝不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他又问成澜沧在哪里?三人说这位师伯这段时间被几位长老师叔请去各自的峰上教授“一心两意剑”和“澜沧拳”,这次比赛过后,师父叶一城已经松口,同意把成澜沧自创的功法列为宗门弟子日常功课,让大家修炼学习。
至于屈宁的情况,刘扶苏颇有些调侃的意味道:“这小子可遭了大罪,师父要将他逐出师门。”
肖玉撇嘴道:“听说那家伙在议事大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哼,他也不想想,自己对我们小师弟下手的时候,怎的没留情?”
杨晋一对当时受伤的印象不是太多,长珀心有余悸道:“你昏迷了不知道,那天擂台上尽是你的鲜血,我们还道你……”他撇了撇嘴,“后来听炼药大殿的师姐说,你全身上下被剑刺得尽是血窟窿,”他啧啧不已,继续道:“那场面,我想想都觉得后怕。”
刘扶苏笑道:“还好小师弟福大命大,鬼门关前走一遭,日后大路坦荡荡,来,恭喜你痊愈,喝个三大碗。”
几人又饮三大碗酒。
杨晋一脸已微红,问道:“屈宁师兄当真被逐出师门了?”
“没有,”长珀道,“几位长老师叔都开口求情了,师娘说你虽失血过多,倒也没有生命危险,师父他老人家才作罢。”
杨晋一听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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