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一心中剧颤。
目前为止,他连一只麝兔都不敢杀,一起上山的莫崖却已经动手杀人了,这种震惊令他无以言表。
忽然间,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无助,亦或是其他什么情绪猛地冲上心头,让他感到全身一阵乏力,脑中嗡嗡作响,回头再想去看看莫崖,后者已走上山路林荫深处,不见了踪影。
其实,他们既然是正教弟子,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种事情的心理准备,可当自己身边真的有人做过这件事情时,杨晋一又开始怀疑自己往后面对魔教人,究竟下不下得了那个手?
“这几年,正元峰弟子的戾气渐涨,其他几座峰上的师兄弟都不敢轻易招惹。听说正元峰好些人的手上都有沾过人血,”长珀压着声音说完,忍不住又骂道:“就他南宫克愣头愣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看他是被陈执事惯坏了,这次比选大会,也正好挫挫他的锐气。”
杨晋一能理解正元峰弟子的手沾过人血一事,因为正元峰负责整个剑宗的安全。
听大师兄说,如今天下暗潮涌动,魔教人时常袭扰正教各派,或许剑宗也是魔教人袭扰的目标,大家之所以觉得天下风平浪静,全仗着他们正元峰在背后守护着各峰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