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与李长史又有何深仇大恨?非要杀之而后快?”
刘绰心下冷哼,不是说当日哄骗我四叔母购买赃物添妆,事发后又栽赃给秋月的主使之人都是罗有德么?
“你···你四叔母张氏被小人蒙蔽做下蠢事,你定是将那罗有德所做之事算到了家父头上!”
“够了!”说着说着便又到了猫鬼案,皇帝一拍桌案,打断争执。“贾爱卿,你觉得此事乃是何人所为?”
皇帝很清楚,猫鬼案如今已与天罚相连,加上太子以储君之尊中风失语,更是要去应证传言一般,于东宫非常不利,必须打断。
老头儿慢悠悠道:“回陛下,李长史在任期间,横征暴敛,关中百姓苦不堪言。他的死,不知让多少人拍手称快。说不定是那些被他迫害的百姓寻仇,又或者是他官场的政敌所为。嗣道王不仔细调查这些可能,却一味咬定是明慧县主所为,实在难以服众。”
“老滑头!”皇帝本想让他将火再往舒王父子身上引一引,这老狐狸却不肯配合,给了个法不责众的解释。
他又盯着刘绰,缓缓道:“明慧,你倒是说说,刺杀一事乃是何人所为?”
刘绰早就注意到了皇帝在案件牵扯到舒王父子时的态度,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撩袍跪下,郑重道:“臣以为,乃是天罚!”
场间众人哗然。
李佑冷笑:“明慧县主莫非又要拿什么山中精怪来说事?”
皇帝斜了李佑一眼,皱眉道:“此话怎讲?”
刘绰不再多言,只是深深一拜:“陛下,‘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李实在任司农卿时便监守自盗,倒卖义仓之粮。岂料关中接连两年大旱,他为了掩罪饰非,不让饥民出现在长安,又下令关中各地封城闭户。还勾结关中豪族贪墨赈灾粮,高价转卖给灾民,致使关中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正因此,上月王府婚宴上才会出现‘虐民者,豺犬食’六个血字。如今谶言应验,岂非天罚?多行不义必自毙,若嗣道王执意追究,不妨问问苍天,为何独独收了他!”
殿内死寂。
皇帝盯着她,忽然笑了:“好一个‘天罚’,好一个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真正的天罚是死无全尸,而太子不过是被歹人暗害以致旧疾复发。
东宫被人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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