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靠着仅剩最后一丝丝的理智，九翼天女轻哼着。
但下一刻，反而是无比主动地涌动着身躯，似要让两人彻底的融为一体。
不断地轻哼，时而夹杂着几分颤音。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座大殿不再幽静，时而传出九翼天女的轻哼。
以至于到最后，眉心挤在一起，发出无比沙哑，带着几分凄惨的痛吟。
痛苦袭来，以至于九翼天女几滴眼泪甚至从眼角浮现。
在意识近乎于迷茫，那一抹压抑不知道多久的洪流逐渐爆发，逐渐宣泄的此刻，九翼天女经历着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
好似飞上了云霄，而后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得缥缈。
她的娇躯内部，纯阳道体本源彻底爆发，而后与叶寒的气息开始接触……。
终于，什么阶下囚身份，什么天罪太子，种种一切全部都抛之脑后，彻底忘掉了一般，只剩当下。
最初的生涩与慌乱，似乎也渐渐消失，一切变得熟练起来。
好似这本身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此时，皇宫深处的一处寝宫之内。
坐在大殿上方的暗夜君王，似乎目光能够透过时空而看到种种一切。
那张甚至完全超过了九翼天女的绝世容颜之上，亦逐渐多了几分红晕。
她的目光，亦有些刹那的迷离，呼吸有些浓重。
但终究是七神四帝三君王之中的强大存在，整个祖陆站在绝巅的极少数生灵之一，几乎一眨眼就恢复了本心。
“纯阳道体，在异族身上，带来的好处只会更大！”
暗夜君王开口：“我倒是要看看，多了一个九翼天女，你能产生多大的蜕变，若是你直接踏入主宰之境，就有些可惜了，若你还能保持底蕴的增长，境界却不突破，那就拥有让我进一步培养你的资格。”
说完，暗夜君王闭上了眼睛，不再观看。
……
翌日。
清晨时分。
整座天脉大殿中。
门口、窗边、床边……
外殿以及一处处内殿，到处都是一片凌乱，处处狼藉，留下了九翼天女的泪痕。
那一具娇躯之上，尤其双膝，后背，脖颈之上，出现不知道多少道血红的痕迹。
躺在内殿的九翼天女，浑身无力，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熟睡当中。
前殿之中，叶寒已洗漱完毕，盘坐在大殿上方，看着眼前的狼藉，回忆着种种一切。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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