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但那玩意一般人不敢碰,也买不起。做得好的能骗过不少专家眼睛,流到市面上,那就是祸害。”
黄鼠叼着烟,眯着眼看我们:“你们问这干嘛?想玩刺激的?”
我递了根好烟过去:“随便问问,长长见识。”
黄鼠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压低声音:“前阵子听说有人从外地弄来一批好东西,有些像是老窑址附近收的残器修复的,有些干脆就是照着馆藏珍品做的,水准极高。牵线的人,听说有点内部关系。”
他指了指博物馆的方向,没说明,但意思很明显。
我说:“能联系上吗?我们就看看,不开眼。”
黄鼠摇摇头:“那层次的人,我够不着,不过……”
他想了想:“我听说,牵线人好像对老物件特别痴迷,尤其是带铭文,带特殊印记的,有时候为了换这稀罕玩意儿,甚至愿意用更好的瓷器去换。这癖好,有点怪。”
带铭文,特殊印记的老物件?
这让我想起沈昭棠指出那件绿釉陶楼阁上私家窖印时,李振华异常在意的神情。
难道,他是在利用职务和渠道,为自己搜罗有研究价值,或者他个人痴迷的特定文物?
甚至不惜用馆藏珍品的高仿赝品去换?
这个猜测很大胆,但并非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振华所谓的走正路,底下藏着多么不堪的勾当。
我们需要更确切的证据,光凭猜测和传闻不行。
机会再次出现。
几天后,李振华主动打电话到招待所。
语气好像比之前更缓和些,约我们晚上去他家看看几件有趣的拓片。
这有点反常。
但我们决定赴约,这也是近距离观察他住所的好机会。
李振华住在博物馆后面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堆满了书籍,卷轴和各种大大小小的锦盒,木匣。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樟木和旧纸的味道。
他给我们看了几幅新收的碑帖拓片,讲解了一些鉴别要点,确实专业。
沈昭棠也适时提出一些见解,两人相谈甚欢,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融洽。
找到中途,李振华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说了句“”抱歉,接个电话”,起身去了阳台,并拉上了玻璃门。
阳台门隔音一般,我们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东西我看过了,年份没问题,但水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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