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递给对方。
“就写一个差不多的仪式，材料可以简单一点，就比如你的房间里面有的东西。至于仪式指向的目标就……”
他转头看向黎鸢。
“就她吧。”
“我？”黎鸢一愣，有些好奇，“这也行吗？”
“还不确定。”
很快，作家以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写了一个类似的仪式。
比如纸巾，苹果，外卖盒子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写完之后，她却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
甚至还因为吃下去的魔力的消化，感觉精神挺不错的。
陆腾很慎重：“再试一试，这次仪式可以复杂一些。”
作家苦思冥想，很快重新写了一个。
但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陆腾顿觉奇怪。
“这次把仪式的对象换成稻草人试试。”
结果出乎意料的，还是不行。
哪怕只是把原本仪式里面的某样材料给替换掉，也依旧没有效果。
“这就奇怪了。”
陆腾后面又让她依次尝试了别的，指向对象包括自己，甚至还有自己身上契约的怪物，但全都没有效果。
他不禁沉思：“难不成这个仪式真的只是巧合，其实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我能停了吗？”作家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我好久没写字了，手都酸了。”
“算了，辛苦你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陆腾也没继续为难这个小姑娘。
仔细想来，失败或许有好几个可能。
或许是因为有冷却期，比如限制多少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
也可能是因为这里没有其他适合的可以作为仪式指向的对象了。
自己和身上的几只怪物都不够强，而稻草人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一个仪式，所以不能重复。
这么一想，似乎也就合理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真的就是个误会。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他觉得还是有必要限制一下对方。
在弄清楚对方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能让对方继续写东西了。
“不能继续写作了？！”
对于这个要求，她的反应预料之中的非常激烈，并且提出了严重抗议。
但是在陆腾的严肃目光下，她也只能选择屈服。
“哼，不写就不写，大不了就当休假几天。”
等陆腾两人离开之后，她虽然还是有些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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