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摇头。
“那就好。”
顾长生松了口气，又问：“老祖还想杀谁？”
陈怀安眼神往华锦真人身上瞟了一眼。
他不想杀华锦。
但现在不好说，只能先给顾长生传递模糊的指令。
顾长生目光落在华锦真人身上。
那锋利的眼神让华锦真人后背直发毛。再联想到这位剑修三下五除二给法明肉身抹了的暴力……她下意识退了半步。
“前辈，感谢您伸张正义。”
王守一还没搞清楚情况，还在拱手感谢顾长生。
“若不是您将那臭和尚打走，我们今天恐遭不幸，还没问前辈姓名？晚辈日后报恩也好有个……”
话音未落，王守一瞳孔缩了缩。
那剑修已经从他身边经过，如一阵疾风！
手中纯阳剑剑指华锦真人。
“妖女！胆敢蛊惑老祖，给本座死！”
“不好！”华锦真人脸色一变。
第一时间不是保护自己，而是将王守一拉回，同时把他往陈怀安身边一塞，接着一股柔和的劲力荡开，将王守一和陈怀安远远震飞出去。
其他升仙者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们见顾长生来者不善，扭头就跑，生怕自己少长了两条腿。
可还是有人跑慢了。华锦真人与顾长生第一剑相碰，爆发出来的残存剑气就已经撕碎了几个跑得慢的升仙者。
陈怀安按住目眦欲裂的王守一。
趁着场面混乱终于有机会给顾长生传音。
“废了她，别真杀了！”
顾长生闻言顿了顿，微微颔首。
老祖的命令就是圣旨。
他手中剑势一变，杀意微敛，从大开大合变得迅捷凌厉，不求一剑杀敌，只求慢慢消磨对手。
陈怀安望着华锦真人拼尽全力保护他和王守一的背影叹了口气。
不破不立。
继续跟着天神族混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他现在废了华锦，何尝不是为了救华锦？
不过……
陈怀安眯了眯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居然在顾长生身上看到了一缕本不该存在的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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