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辰把令牌贴身收好，又弯腰捡了几块成色不错的钻石揣进怀里，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金砂。
两头龙趴在一起，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金块。
＂走吧，先出去再说。＂李霄辰活动了一下肩膀，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赛丽丝跟在他身后，两头小火龙扑棱着翅膀跟上来，爪子里还攥着金块舍不得丢。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洞壁上透进来的赤光越来越亮，显然是快到出口了。李霄辰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出口还在，但原本那道可容两人并行的裂缝，此刻被一层层暗红色的东西堵得严严实实。
他走近两步仔细看，是火龙吐出的岩浆凝结物，一层叠一层，硬得像铁，缝隙里还冒着丝丝热气。
＂怎么回事？＂李霄辰伸手敲了敲，纹丝不动，＂刚才进来时还没这玩意儿。＂
赛丽丝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身后那两头火龙。
大的那只趴在金堆上，眯着眼，尾巴慢悠悠地甩着，像是没听见。
小的那只倒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啃金块。
＂你们干的？＂赛丽丝的声音不大，但明显沉了几分。
大一点的那只火龙终于动了。它慢慢站起来，翅膀收拢，身形在赤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看向赛丽丝的目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母亲，不，应该叫你公主殿下才对。＂火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着的情绪，＂你当年救下我们的时候，说会替我们找到仇人。可这都多少年了，你带着我们困在这个破地方，一步都不让出去。＂
赛丽丝身形微微一僵，没有说话。
小火龙也放下嘴里的金块，抬起头，声音稚嫩却认真：＂龙老大哥说得对。我们不是不知道，当年把我们娘亲围杀的那伙人，就是人族。＂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你们人族。＂
李霄辰这才听出个大概。这两条龙不是赛丽丝亲生的，是当年龙蛋被救下来后由她养大的。养归养，身世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
龙老大继续道：＂我们查了很久，当年那场围杀，你人族皇室也有人参与。你嘴上说替我们寻仇，可说到底，你是人族公主，真要你动手，你下得去手吗？＂
赛丽丝沉默了片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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