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余快,正好撞进他望过来的眼神里,两人像被烫到似的同时转开脸,空气里飘着的茶香味,都带上了点甜丝丝的味道。
陈念抱着被褥往西厢房走,晚风卷着山茶的甜香缠上她的发梢,又顺着衣领溜进怀里,暖融融的。
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端,木楼梯被踩得“咯吱”轻响,倒像是给这山间的黄昏配了段轻快的调子。
西厢房的窗棂正对着整片茶园,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刚漫过窗沿,在青砖地上投下道细长的金痕。
她把被褥往竹架上一搭,棉布套子蹭过竹条,发出沙沙的轻响,指尖抚过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棉絮,暖烘烘的气息钻进鼻腔,心里像揣了只扑腾的小雀,连带着指尖都泛着热,连耳垂都比刚才更烫了些。
余快在堂屋里坐立难安,手里的瓜子壳堆了小半桌,有的被捏得碎成了渣。
丁程宇瞅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屁股在凳面上挪了八回,眼神三番五次往门外瞟,活像只等开饭的小狗——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裹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