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林爷爷笑着说“断了再扎一个”才作罢。
“林记花灯铺是吧?;
丁程宇摸着下巴,发胶固定的头发丝都透着股“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行,我们这就过去!不过姐夫,我可跟你说,小时候我姐为了那鱼灯揍我的账,今天得让她请我吃三串炸醋肉抵债!;
挂了电话,他转身就往电梯冲,跑两步又回头,指着余快手里的枕头袋。
“赶紧跟上!林爷爷做的鱼灯可带劲了,晚上点亮了比你梦里的空姐还亮眼——当然了,你那枕头就别拿进去了,免得林爷爷以为你要给他的鱼灯当配偶。;
余快赶紧拎着袋子追上去,心里把丁程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合着他这枕头不仅是“爱情结晶”,还得被嫌弃成“鱼灯配偶”?
这趟五店市之行,怕是要变成他的公开处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