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一点机会也没有。
黄T恤女生被余快的“自信”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毕加索的画我不太懂,但你这‘颜料’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楼下甜品店的抹茶甜筒?;
黄T恤女生被余快那股子一本正经的“自信”逗得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连眼角的小梨涡都盛着笑意。
“毕加索的画我确实不太懂,但你这‘颜料’看着有点眼熟啊——是不是楼下那家‘甜滋滋’甜品店的抹茶甜筒?我下午刚看见有人捧着那玩意儿,奶油跟你这印子一个色儿!;
这话跟精准制导导弹似的,一下子戳中了余快的软肋。
他的脸“唰”地又红了一个度,从耳根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梗着脖子重复。
“艺……艺术!这是艺术的碰撞!;
丁程宇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手劲大得差点把桌上的酒杯震倒,酒液晃出的涟漪差点漫过杯口。
“哈哈哈哈!被当场抓包了吧!还抽象派呢,我看是‘奶油派’差不多!;
黄T恤女生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笑起来,戴眼镜的女生笑得肩膀都在抖,拘谨的气氛像被戳破的气泡,一下子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