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扇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丘子阳不屑地狠狠撇撇嘴,脸上瞬间露出极度轻蔑的神情,就好像听到了一个世间最荒谬可笑的问题。
“可怜?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笨得像头猪,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从小我就陪着他玩,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跟在他身边,低声下气,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他还天真地以为我们是生死与共的真兄弟,哼,在我眼里,他不过是我往上爬的工具罢了,是我通向荣华富贵之路的一块可有可无的垫脚石。这么多年,我对着他装出那副情深义重的恶心样子,可真够累的,现在终于解脱了,想想就痛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忘形地晃动着脑袋,那副嘴脸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高明手段”,似乎对自己这多年来精湛得如同奥斯卡影帝般的“演技”十分满意,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