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扔掉。而我会把你们留在身边,让你们以为自己是被需要的。”
夜王站在暗处,一言不发。它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从一千年前就开始积累的、终于在今晚被点着了引线的情绪。它认识源初者一千年了。一千年里,它从未听源初者说过这样的话。不是因为它不知道,是因为源初者从来不说。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些?”夜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危险,“因为你快输了?因为你需要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去死,而不是被你当刀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