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便让我上门提亲,这话你难道忘了?”
苏振邦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佩上熟悉的纹路,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他抬眸看向张敬安,语气复杂:“敬安兄,当年你我确实有过提及儿女婚事的玩笑,可那不过是酒酣耳热时的随口一说,并非真要定下婚约。这玉佩虽是你所赠,却只是旧友信物,何来婚约之说?”
“随口一说?”张敬安拔高了声音,满脸不屑,“苏兄,你如今是当朝御史中丞,便想赖掉当年的约定?我告诉你,今日这婚约,我张家认了,清鸢也必须认!”
身后的张家家丁立刻跟着附和,一个个高声嚷嚷着:“就是!苏小姐明明是我们少爷的未婚妻,怎能改嫁他人!”
街坊邻居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满心祝福的话语,变成了此起彼伏的猜测。
“原来是苏家的旧婚约啊,这可就麻烦了。”
“一边是父母认可的战家婚事,一边是世交定下的娃娃亲,这姑娘可太难了。”
“战家也是名门,张家这时候来抢亲,分明是不给战家和苏家面子啊。”
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钻进苏清鸢耳中,她只觉得心头一紧,指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