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
翻了个白眼,陈宣道:“少爷想什么呢,我是那么好色的人吗?和她不熟,只是去太玄门恰逢其会指点了一下她师弟,她送一坛酒表示感谢而已”
“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阿宣好色不好色我还不知道?在我面前就别假正经啦,让我佩服的是,阿宣色而不淫,当真是难得”
“少爷你以为我是你啊,十八岁得到夫人恩准就把小彩小叶她们吃了……”
小高当即打断道:“好了好了,咱就别互相拆台,谁还不知道谁啊,话说你难得来一趟,听娘亲说你在家里能闲出个屁来,没事儿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换做别人的话,挽留做客陈宣就推迟了,小高这边自然不会客气,哑然道:“行吧,正好也逛逛舟山郡,话说少爷你不上班的吗?不会打扰你吧”
“上班又不是不下班了,还怕没时间陪你玩儿啊”
“可算了吧,你应该多陪陪少夫人,你一大老爷们谁稀罕”
“那我给阿宣你安排俩漂亮女子吧,城里有家怡红院,头牌花魁怎么样?私下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别看那些个卖艺不卖身的所谓花魁头牌,其实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少爷你学坏了啊,这就滥用职权了?”
“咳咳,听说,听说懂不懂,什么滥用职权,这是风雅趣事诚心相邀……”
时间在变,两人的关系却是没变,一如往昔,无所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带着面具做人,轻松自在。
当年胆敢偷家里面圣旨出去显摆的小男孩,如今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位高权重不说,还是快要当父亲的人了。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也就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找到些许年少的时光。
夜色降临的时候,小丫头她们准备了一桌下酒菜,春暖还寒,两人都有修为在身,干脆在院子里喝酒闲聊,院子里居然有一株腊梅,而且含苞待放,花下把酒且为乐。
酒至微醺,陈宣问:“少爷这段时间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说道这里小高就开始倒苦水,摇摇头惆怅道:“阿宣别提了,官场就是一个大坑,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风光,一脚踩进去,稍不注意就要陷入泥潭难以自拔,有些事情想想都挺糟心的”
就不能捡点好听的说吗?比如前簇后拥,比如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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