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宣字?”
老人家不看,反而瞪眼道:“你怎么能把名字绣我钱袋上?还讲不讲道理了?快去,老夫饿了,你也不想背上虐待老人的恶名吧?信不信我马上哭诉说你不给我饭吃!”
倒吸一口冷气,陈宣头皮发麻,你狠,他果断跳下牛车朝着小店走去。
小公主在边上看得掩嘴偷笑,睫毛弯弯,在她记忆中,夫君和爹爹从见面开始就没讨到过便宜,自己夫君精得跟个猴似的,却在爹爹面前处处吃瘪,还找不到地儿说理去。
她挽着老人家胳膊稍微紧了紧,舍不得松开,似乎一旦松开就不再了,也不敢用力,那只手臂干瘦得犹如一节套上袖子的枯木,似乎脆弱得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完全感受不了之前抡起棍子追着陈宣打的有力感。
这条街道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但牛车周围明里暗里有无数人在徘徊。
有很多双眼睛注视着牛车,他们如同平民百姓,不远不近的跟着,其中有当今皇帝皇后,也有王爷公主,他们眼圈发红,默默注视着,跟随着。
前几天老人家一直陪着他们,今天最后的时光了,出游龙巡,是在最后看一眼他割舍不下的国家,也是在和他割舍不下的人做最后道别。
手心手背都是肉,亲情都是一样的,老人家把责任和权力以及严厉给了他们,因为他曾是皇帝,把温情和快乐给小女儿和女婿,他也是个普通人,有正常的情感牵挂。
一身破破烂烂无比狼狈的陈宣来到小店前,很快就引起了老板和时刻的主意,看向他的目光有愕然有同情也有嫌弃。
这人莫不是遭难了?年纪轻轻有手有脚怎落得如此境地,莫不是打算装可怜乞讨?
牛车还在不疾不徐的前行,老人家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宣,身无分文的他如何带回吃食?
一双双眼睛注视下,陈宣来到小店门口,在身子骨还很硬朗的店主婆婆猝不及防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了指牛车方向,哐哐磕头道:“老板生意兴隆富贵绵长,行行好,一时囊中羞涩,高堂年迈肚儿空,媳妇怀孕了,劳烦恳请给口吃的,求求了”
观者无不侧目,目光不禁柔和了下来,若非真遇到了难处,一个大男人谁会轻易下跪啊。
陈宣他真的,说话间一个劲磕头,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两下脑门就红肿了起来,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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