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可是有功名的储备官员啊,难怪要出动骑兵,已然超出剿匪范畴,简直就是在反恐!
昨天陈宣还在想,私自调兵乃大忌,这就没问题了,名正言顺的事情。
听完前因后果,陈宣眨了眨眼愕然道:“哪儿来的一帮缺心眼的,居然敢劫书院学子,不要命啦?”
不怪陈宣惊讶,出去打听打听,但凡干过几天绿林的,谁不知道出门在外的老人小孩女人书生不能招惹,可偏偏就有人这么干了,简直离谱。
此时不吵了的老高和裴先生脸上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喝茶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老高暗自恼怒,看向陈宣语气飘忽道:“要不然小陈你以为我会把老裴强留在这里吵得面红耳赤?这事儿实在不宜大张旗鼓啊,简直丢死个人,传扬出去不得被同僚笑掉大牙”
老高能不怒么,很不得把干这事儿的劫匪千刀万剐,治下出现这样的事情,没脸见人呐,可他又不得不在晚辈面前维持形象,之前他俩互掐,说白了都恼羞成怒找个人发泄情绪罢了。
明白这两位大佬当下何等心情,陈宣挥挥手大大咧咧道:“这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什么地方,伯父你只管找当地官员问责呗,你还真把自己当父母,什么责任都揽自己身上啊?还有裴先生,问题也不是出在你身上,教的都是一帮什么学生,还能被劫匪给掳去,不如回家养猪算了”
听他这么一说,俩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精面面相觑,进而眼睛亮了,之前只顾着着急如何把这事儿压下去将影响减少到最小,结果陈宣一句话就给他们打开了思路。
既然都不想背这个锅,咳咳,你看呐,它又大又圆,好不好有人背着更合适呢?
然后他俩齐齐看向陈宣,这新脑子就是好使哈。
缩了缩脖子,陈宣被他们看得有点尴尬,梗着脖子道:“伯父,裴先生,你们这样看我作甚?”
“贤侄,这不好吧?”老高沉吟道,晚辈面前他还是要点脸的。
眨了眨眼,陈宣装傻充愣说:“什么好不好的,我不知道伯父在说什么”
边上裴先生抬手捂住老脸,哭笑不得道:“小陈,你不去科举当官屈才了”
他俩什么段位,玩笑归玩笑,事情肯定是要解决的,但不是找个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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