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那种热情好客的人吗?朕向来吃独食的!」
「普天之下,唯有朕可以不讲什么人情世故,没那必要。」
甄庆眼里的光彩顿时黯淡下来,眼神也不敢再看熊掌。
赵孝骞怕他一辈子忘不了这道熊掌,将来耽误工作就不好了,于是果断用一摞纸盖住了砂锅。
「你不是潜伏在辽国上京么?大老远跑来见朕,你最好有正事。」
甄庆回过神,急忙道:「是,臣有重要情报禀奏。」
「说。」
「半月前,辽国上京发生了内乱,辽主耶律延禧在皇宫布下杀局,以宫宴之名,诛杀了东北路统军使耶律章奴,并株连了上京耶律季父房子弟计二百余人,朝堂上也清洗了小半,同时也牵连了许多无辜。」
赵孝骞一怔,道:「为何诛杀耶律章奴?据朕所知,他可是手握十万兵马,耶律延禧这么干,不怕出事吗?」
「据皇城司眼线所探,耶律章奴确实有不臣之心,他借养病之由留在上京,上下串联朝臣,拉拢皮室军将领,应该是打算发动宫变,推翻耶律延禧,不过被耶律延禧提前察觉,于是以雷霆手段诛杀。」
赵孝骞嘴角一勾,喃喃道:「这货还不算纯废物,总算还是有点手段。」
甄庆接著道:「耶律延禧借此事大肆清洗朝堂,换掉了一大批对他有非议的朝臣,并且换了新的主师任东北路统军使,据说接下来耶律延禧打算将东北路十万辽军调拨到南方,用来对付咱大宋王师。」
赵孝骞皱起了眉:「辽国东北路所属这十万兵马,常年被耶律章奴统率,对皇室恐已不忠,耶律延禧将这十万兵马调来南方对付我大宋,难不成是打算把这十万辽军当成炮灰牺牲掉?」
甄庆也道:「臣与皇城司属下几经细析后,也认为如此,这十万兵马对耶律延禧已不忠,耶律延禧应该是想借我大宋王师之手除掉,如此他也不会落下滥杀的恶名,反而能让辽国国内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