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士。
「这里的教士和修士大概没法治疗这种伤,但你和我的父亲学习过人体结构一一至少最初步的那些,血管、骨头......你知道它们的分布和走向,来帮我把这块凸出来的骨头塞回去,让它回到原有的位置上。「」然后呢?」
「然后就等著。」
艾博格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他发现洛伦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那暴露在外的伤口,就像是画在羊皮纸上或者是绣在挂毯上的图案,它是凝固的,不,也不能说是凝固,它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坚定的愈合。
「快啊。」洛伦兹催促道:「如果它长歪了,我或许得重新开一次刀,才能让它扭回原先的位置。「艾博格......艾博格觉得自己是疯了,他或许确实是疯了,他真的用身上携带的酒囊简单的冲洗了双手后,探入了那狰狞的伤口,将那只断裂的肋骨重新移回到它该有的位置上,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手下温热的血肉正在有序的跳动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或许就会当即一头栽倒在地。「大概......大概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我以前没受过那么重的伤。」但她的痊愈速度确实是很快,几乎可以说仅次于她的父亲,或者说与她的父亲齐平,像是细微的割伤与擦伤,在她身上甚至没法留下痕迹。
但这次的伤势确实太过严重,她也不能确定.........
不断的有部落的骑士过来关心的问候,但都被艾博格打发了回去。
而等到夜幕落下,艾博格在想著是否要制造一个简易的担架,将洛伦兹抬回部落的时候,就见到远处出现了流动的火光,他猛地从地上跃起,随后便见一匹矫健的黑马从阴影中跳出,随后是一匹闪亮的白马。「卡斯托!」他大叫道,心头顿时一松,塞萨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