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孩子,给狗儿喂的饱饱的,让他们为战争变得暴虐的心得到满足,而后用女人和烈酒让他们松弛,最后再给他们一些钱,慷慨是每个君主所必备的优点。「
凯霍斯鲁无声地低下头,表示对父亲的服从,」拿地图来!「阿尔斯兰二世喊道,侍奉的宦官急忙拿来了一张地图,而后他跪伏在地上,好让苏丹凯霍斯鲁将地图放在他的脊背上,临时充当了桌子。另外一个宦官立即将蜡烛拿近,好让阿尔斯兰二世看得更清楚一些,苏丹眯著眼睛,忍著叫他们再拿几支蜡烛或者是点起火把的冲动,他不想让自己的长子知道,这双眼睛已经很难在昏暗的地方看清楚微小的东西了。
他凭借著记忆找出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阿尔斯兰二世与拜占庭帝国的杜卡斯确实是有默契的,但并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协议,毕竟从信仰方面来说,拜占庭帝国与阿尔斯兰二世乃是死敌,而亚美尼亚虽然与拜占庭帝国冲突不断,却依然是一个基督徒国家,但君王们一向便是如此,只讲利益,不讲其他。这几年可能是命运留给他们的最好时机,罗马教会与十字军自断臂膀一一他们的国王与统帅亚拉萨路的鲍德温四世死于阴谋之中,他的挚友与血亲,同样曾经在正面的战场上挫败过阿尔斯兰二世的那位年轻骑士塞萨尔也因此心灰意冷,拒绝关注叙利亚、亚拉萨路与埃德萨之外的事情。
此时,阿尔斯兰二世倒要庆幸那些目光短浅的亚美尼亚人,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将这个埃德萨伯爵约瑟林三世的后代看在眼中,或许对他们来说,即便埃德萨的多位领主都曾经与亚美尼亚王室通婚,一个无地的姻亲也不值得他们去挽回和纪念一一哪怕塞萨尔的母亲是王室成员也是一样,在她被姆莱劫走并卖作奴隶的那一刻,她就从亚美尼亚人的眼中中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过那个人。
他们另外选了一位公主去继续之前的婚约,并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而等到他们失去了都城以及一半的领土时才开始惊恐,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能够为他们逆转败局的人。
鲁本三世已经证明了他的无用,他或许是一个并不怎么糟糕的君主,但他不该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婚姻上,婚姻乃是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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