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才发现他竞然被贯穿在了坚实的石板地上。
而他身下的石板已经寸寸碎裂,血液正不断的从他身上涌出,而后渗入裂隙,有个骑士甚至忍不住叫了一声,因为贯穿了善堂骑士团的链甲以及身体的竟然不是什么呼召出来的武器,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旗帜,这面旗帜正是被插在厅堂周围的善堂骑士团的旗帜,旗杆断裂,旗帜也碎成了碎片。
但无论如何,它们原先也只是普通的白蜡木和丝绸。
即便没有那件由无数小铁环连缀起来的链甲,一个被赐福的骑士的躯体也是相当强韧的,善堂骑士团的大团长曾经毫不羞惭的在酒后自夸说,他的躯体比岗石的城墙还要坚硬,现在看起来,不管他的吹嘘有多少水分,能够给出这一击的人也足以令人胆寒。
他们转过头去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意外。
是塞萨尔,他终于回来了。
宗主教希拉克略和王太后玛利亚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让他们这些小丑在塞萨尔的面前露露脸。王太后玛利亚嘴角含笑,她确实想让塞萨尔看看这些人一一她知道塞萨尔是无法接受鲍德温的死才离开了亚拉萨路,因为她曾经也有这样的时候,在面对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时,只想离开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仿佛这样,就能够拒绝接受这桩可怕的事实。
但她也相信,塞萨尔绝对不会真的就此抛下她们和亚拉萨路,并不是说这座城市有多么重要,也不是说她们有多么重要,而是亚拉萨路与伊莎贝拉都可以算得上是鲍德温的遗产。
鲍德温将一切交给了他,难道他还真的能够把它们抛下么?
这个孩子虽然看重感情,但同样的有著强烈的责任感,他绝对不是那种因为无法忍受痛苦而选择隐居的懦夫,最后也正如她和宗主教希拉克略所料,他回来了。
塞萨尔身著黑衣(这也是之后几十年他一贯的装扮),神色憔悴,微微地垂著头,他原先的黑发似乎在一夜之内就白了大半,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只有那双绿眼睛仍旧那样明亮。
鲍德温在此前说,将一切交给他,但也夺走了他的一半,一半的希望,一半的生命和一半的过往。「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快给你们大团长治疗!」
热拉尔在怔愣了片刻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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