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分与酒精在短时间内便让两人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但他们谁也没在意,眼看著那些马车还在不断地进入营地,人们吵吵嚷嚷,而在他面前的以撒人以及他们雇佣的一些民夫……咦,是他看错了吗?这个民夫看上去不太像是他们带来的德意志人,也不像是以撒人,是他们从其他地方招募的吗?
「他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哦,大人,他是一个突厥人。您知道的……」那位以撒商人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露出了惶恐无助的神态:「我们也是没办法,我们……我们已经没钱了,而我们的人几乎已经疲乏到动都动不了了,我们……就设法去买了一些突厥奴隶。」
公爵蹙眉,但酒精让他难以思考:「看好他们,还有等东西搬完了,就叫他们滚出去。
如果明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还会在大营里面看到他们,我就会把他们抓起来,一个不留的绞死,旁边或许还要挂几个以撒人,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大人,他们很温顺,就像狗一样,驴子一样……」
公爵根本不想听以撒人的唠唠叨叨,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叫来了自己的扈从,「替我看著他们。」随后他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他是骑士,不是商人,能够在这里坐一天已经不负皇帝对他的信任和看重了,剩余的货物也不多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是这样想的,约瑟夫教士也是这样想的,几乎是公爵才走,他也跟著站了起来,「我得去做祷告了。为了天主,为了公爵,为了十字军。」他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不过他显然是要仁慈一些的,他对那些仍然在忙碌著点数和记录的教士点点头,「明天你们可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会有仆人给你们送去两餐。」他的宽仁引来了一片感恩戴德的咕哝声。
约瑟夫教士矜持地笑了笑,才转过身,他就打了个大嗬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