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甚至还未到三十岁。
作为一个年轻的国王,他如何能不骄傲呢?慢慢来吧,大卫告诉自己说,或许过了一段时间,他就不会如现在这样独断专行,不愿听取一点意见了。
塞萨尔也是这么想的。
等到大卫离开,他又给鲍德温做了一次检查一皮肤上的红肿与溃疡几乎完全消失了,鲍德温甚至兴致勃勃地与他玩起了「猜字游戏」,就是蒙起眼睛,让塞萨尔在左手臂上写字,原先他甚至感觉不到塞萨尔的触碰,现在十个字母至少可以被猜出三个。
「你快痊愈了。」塞萨尔说,这个消息远比博希蒙德的死亡更叫他欢喜。
「嗯。
鲍德温摘下面具。
「你打算摘下面具了吗?」
「不,」鲍德温把银面具放在手中把玩:「我发现我带著面具的时候,别人的面具似乎都摘下来了,这些日子我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他冷笑道,大卫的顾虑他知道,但之前他有给过塞萨尔什么特权吗?只不过和他亲近了一点,那些人该动手还不是动手了?
博希蒙德是最该死的一个,但这不是说其他人就不该死了。
「我想在一个盛大无比的时刻摘下它—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吓他们一跳,但我不确定那会是什么时候?
但那一定是个美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