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的玩伴,他们一直伴随亚比该在安条克待到了六岁,直到亚比该要被送到圣十字堡去做鲍德温的侍从,他们才不得不分开。
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对亚比该保持著最纯洁时建立起来的那份友谊和忠诚,而他们的父亲也是最先来到博希蒙德身边的两名骑士。
想到这里,博希蒙德难得的催促了一声:「过来吧。我知道这并不是你们的错,但一错再错就不可宽恕了。」他的话就像是加在天平上的最后一块砝码,两个年轻的骑士咬紧了牙,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他们让亚比该躺在自己的甲胄上,但将武器扔在了较远的地方。看到这里,博希蒙德更是在心中称赞了一声,他同样宽恕了他们,并且温情脉脉地叫他们去找教士治疗。
听到他这么说,其中一个不由得焦急了起来:「阁下,亚比该呢,他虽然背叛了您,但他终究是您的儿子,是您唯一的继承人。」
「嗯,你说的对。」博希蒙德的回答让这个年轻人露出了释然的神色,但他高兴的太早了。
博希蒙德提著那柄大马士革钢铸造的匕首,走到了还在呻吟的亚比该面前,他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轻声发笑,「有时候我也挺蠢的,你说对吧?」
白白在这么个废物身上耗费了那么久。
说完,他一剑刺进了亚比该的喉咙,鲜血飞溅,亚比该犹如一只被割喉的鸡,咕咕了几声,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