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不死不休。
鲍德温和塞萨尔就重新回到了战场上,一边抚慰著那些悲痛的骑士,一边也在警惕著那些同样悲恸无比的撒拉逊人。
萨拉丁原先也在那里,比起鲍德温和塞萨尔,他更忙碌,因为他只有一个人————
图兰沙闻言,下意识地观望了一下周围的人,帐篷里现在只有几个马穆鲁克和两个基督徒骑士的侍从,「您身边还有多少人?」
他刚才已经与萨拉丁说了,亚拉萨路城外的撒拉逊人遭到了重创,另一半跑出去去劫掠所谓的宗主教希拉克略,以及教士们,这些战士和埃米尔几乎都没能回来。剩下的一半也在最后的突袭中遭到了无比惨烈的挫败,如今,他们大约只有两千余人,大部分还是马穆鲁克。
「我这里大约还有四千多人。」
萨拉丁看出了图兰沙的想法,摇摇头,「是的,我们确实还有一战之力,但达鲁姆和加沙拉法已经在十字军的手中,我们的海军也已经在拜占庭帝国舰队的攻击下灰飞烟灭。
我们当然可以继续战斗,但就算是得到了先知启示的学者,他们也是要喝水,要吃饭的。」
原本萨拉丁前来阻截亚拉萨路的国王鲍德温—一能够击败他们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萨拉丁也能够返回位于亚拉萨路城外的大营,重整旗鼓再战。现在大营损毁,辐重更是被烧了,路上和海上的道路都被断绝。
除了谈判,他几乎无路可走。
图兰沙地颓丧的坐了下去。
萨拉丁叫来一个马穆鲁克,「拿著我的杯子,给图兰沙舀一杯带冰的葡萄汁吧。我见了他,心中宽慰了许多,他终究是我的血亲,是我不可分割的臂膀。」
他这么说,图兰沙更是羞愧到连头都抬不起来,等到冰凉的金杯被递到了他的手里,他喝了一口才忽然惊觉,萨拉丁的身边是不是少了什么?
「埃夫达尔呢!」他叫嚷起来,「是被俘虏了,还是————」
「没那么糟糕,」萨拉丁的神色变淡了,「他只是被俘了。」要说埃夫达尔的被俘一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来说,算不得什么耻辱,但萨拉丁还是有些失望:「基督徒已经答应我,只要付赎金,他就会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就如你一般。」
图兰沙:「我?」
「我为你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