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全都在睡梦中被泥沙所掩埋,也不至于如此安静。
是的,太安静了。那些呼救声、厮杀声、咆哮声听起来都是那样的单薄。
大宦官看到一个骑士扈从匆忙跑过他们的眼前,一个战士立即追了上去,但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基督徒不曾露出多少恐惧之色,而是砰得一声,跳进了芦苇丛,并且迅速的向湖中游去,而此时的湖面上却只见波光粼粼,不知何时,隐藏在芦苇荡中的十几艘小船飞速的滑出,将那些跳入湖中的骑士和扈从一个个的打捞了上来。他们甚至还记得抓着他们的马的缰绳,把它们系在船上,让马儿跟着他们游开。
在一个法塔赫的呼喝下,一群撒拉逊士兵把弯刀插入鞘中,将弓箭执在手中,想要向湖中射箭,他们固然是一等一的好射手,但在这种光线昏暗扶摇,目标扶摇不定的状况下,着实很难射中对方。
而且这些战士也已经察觉有些不对劲了。
东西两侧一片死寂,就像是不存在有任何伏军,也不存在有任何溃逃的队伍,黑沉沉的,连个火星都没有。
大宦官与一名已经攀上了小船的骑士四目相对,对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大宦官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猛地扭头往后看去,他曾经伫立过的高处,在带着金属质感的天光下,正有旗帜展开。
虽然光线不足,他只能辨认出那面旗帜是深色的,却无法判定它的颜色,但只要看那银亮的盔甲,又如何不知道那是谁呢?
更不用说他们坐骑,一黑一白,“卡斯托与波拉克斯……”
大宦官声音嘶哑地说道。
是的,他不但记得这两个仇人,还记得他们的坐骑,他的话音才落地。这两个人身后便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和马——林立的长矛与骑士几乎遮蔽了身后的天空与星辰——同样的场景不但发生了一次,两次,还发生了第三次。
鲍德温与塞萨尔再次自高处冲向了加利利海边的敌人们,这是一场沉默又惨烈的厮杀,双方都知道不会有俘虏,基督徒们也不会允许有人逃脱。
大宦官曾经叫霍姆斯的民众所遭遇过的绝望,如今也同样降临在他和他的同伙身上。原本大宦官身边的军队数量大致与塞萨尔和鲍德温身边的军队相仿佛,但无奈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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