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敌人已经无力反抗。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惊惶地向后望去,而就在那么一刹那间,大卫便砍下了他的半边肩膀,他跌落马下,哀嚎了几声就再也了无声息。
他在看什么?大卫随之看向那个方向,他居然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撒拉逊人中,看见了一面赤色的旗帜,旗帜上的亚拉萨路十字架是那样的显眼,而对方也穿着白色的上衣,就如遍地碳灰间的一片雪花。
“塞萨尔!”大卫高呼道,或者说,他这么以为,但事实上他只是低声哼哼了一句。
“太早了!”吉安急切地说道,“大人!”
他们应该等到后续的大军一同到来,再参与到战斗中。
但塞萨尔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如果他们坚持要等到大军到来再一同战斗,那么大卫以及浅滩上的这一千多人必然会被撒拉逊人吃掉。
即便不是为了大卫,为了那些十字军战士,他也不可能在这里冷眼旁观等待所谓的最好时机。
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是最好的呢?如果对他来说,最好的莫过于去跟着院长若望去做一个修士,那是最安全也是最舒适的。但他没有,现在他同样不会。
塞萨尔的扈从已经举起了他的旗帜,他用倾慕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主人,看着他低头祈祷,而等他抬起头来,身边的骑士也都已经覆盖了上了一层犹如月光般的鳞甲,而凝结达成了鳞甲的光辉即便在烈日之下,也不曾有半点黯淡或是失色,
他们就如一柄被打磨得无比尖锐的利剑,径直冲向了撒拉逊人的营地。
最初的时候,一些人甚至以为又是哪个埃米尔与法塔赫又在发生争端,甚至有人幸灾乐祸,浑身松弛地走出来看热闹,他们毫无防备,根本想象不到有什么人居然能够绕行到他们的后方。
这里可不是无边无垠的荒野,撒拉逊人面对着约旦河,身后则是大马士革酋长国的法塔赫们。
冲溃了一处营地后,塞萨尔只是视线一扫,就发现营地中居然没有苏丹的大帐,苏丹的大帐是最大,最奢侈,也是最显眼的——就如同曾经的努尔丁。
也没有代表着萨拉丁的鹰旗。
而在这几天,他一直保持着与鲍德温的联系。
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无法使用信鸽,他们也不可能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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