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之前没有公开的时候，他怎么软磨硬泡战笙都不愿意来公司，生怕太过招摇引起别人的注意被发现。
正常情况下，有人要见顾琛，哪怕没有预约也应该客客气气的，这些前台却自以为是自作聪明把战笙当成了想要勾引顾琛的女人，对这战笙好一顿刁难。
依照战笙的脾气，明明可以发火让这些职员难堪，却顾及到了顾琛的面子没有当众大发雷霆。
顾琛觉得自己最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跟安晨晨和好了，转头女朋友又被不长眼的下属给惹毛了。
处理完后，顾琛连忙开车朝着餐厅的方向离去。
到达订好的包间，菜刚上了几个。
顾琛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来迟。
他求原谅的眼神直接落在战笙身上，然而战笙只是跟唐糖说话，并没有搭理他，就好似不知道顾琛来了一般。
顾琛讪讪地关上包间门，坐在战笙旁边。
看见战笙杯子空空的，端起热乎乎的奶昔倒入她杯中，方便她一会儿可以直接喝。
安晨晨喝着茶，静静看着顾琛的举动。
他低头，吹了吹滚烫的茶水，看着杯中荡起的波纹，心想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看来外婆说得没错，战笙和顾琛这段感情中，处于上位的确实是战笙。
如此，甚好。
菜上齐后，唐糖最先动筷子，战笙在一旁为唐糖介绍这边的特色。
安晨晨坐在一旁安静地给唐糖夹菜，倒水。
顾琛则是没停过，一会儿倒水夹菜，一会儿给战笙绑头发，一会儿关注战笙热不热，水温合不合适，要不要重新换，渴了及时把水送到她嘴边。
吃完要擦嘴的时候，战笙正准备伸手，顾琛就已经把餐纸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