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之地,终究还是会觉得逼仄的吧?」
吕尧听了反问道:「那赵老先生呢?」
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吕尧就听到赵熙承低沉的笑起来,似是而非的说道:「吕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年岁很大了。我出生的时候,还是民国十六年,至今快一个世纪了,你该知道我见识过怎样的天地。也该明白,我为何会有如今这般的处境,虽然这都是我咎由自取————可到我这把年纪————」
赵熙承苍老的声音里,竟然莫名掀起一股子不服天命,压低到极致的,狂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