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原因(没机会或心理抵触)没有接触这些事物,久而久之,就不太适应这个社会,就成为功能性文盲。
在这个定义下,西方世界几乎每个人都是功能性文盲。
即便是受过高质量教育的医生,却也看不懂专业法律条文,这里的「看不懂条文」可不是说能阅读但不理解,而是连阅读都做不到————因为西方世界对信息壁垒的堆砌,很多专业性词汇已经刁钻古怪到不是本专业的人压根看不懂的程度了。
甚至即便都是学医的,不同科室的医生都可能完全看不懂对方的专业书。
所以,在西方世界,看病必须要有医生开具的证明和处方;报税必须找专门的报税人;打官司更是必须找专门的律师—一—强大的信息壁垒下,一个普通人想在那样的世界生活,真的会非常艰难。
但这种情况在东大这边就不怎么存在,即便你不懂法律,可当法律条文被清晰的只给你看时,你能从文字的组合排列中明白这到底是给啥,即便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疑难杂症,也能通过病症的名字望文生义,有个简单大概的了解。
就好比「阿尔茨海默综合征」这个病,如果没听说过这个病的人忽然听到这个病名,你懵不懵逼?可我要跟你说这是「老年痴呆」,你是不是瞬间就懂了?
语言上的差别就在这里。
不过吕尧没空跟卢克诺赛克聊这些,他只是简单地说道:「汉语言中的成语,典故就像是计算机语言中的「超连结」,很短的一个字背后,往往就代表著一个年代久远的故事,这些故事在东大,已经通过基础教育全面普及出去了,已经形成了说出来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的程度了。」
「但您给的这个语言翻译耳机————」
说著说著,吕尧就忽然听到耳机中传来「滴滴」的声音,那是电量告急的提示音。
吕尧不由得把那个老式蓝牙耳机一样的耳机摘下来,笑著看向卢克诺赛克,卢克诺赛克打了个响指,随行翻译立即进入状态,卢克诺赛克跟著才继续说道:「很抱歉,这个实验机型,不管是在续航,还是翻译能力上,都有点不尽如人意,让吕先生您看笑话了。」
吕尧连忙说道:「哪里哪里,这个东西还是很有意思的,我刚才的表情可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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