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光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睁开，握著电话的手有些收紧。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极为少见的严肃神色。
【你能想到这一层，已是不易。】
定光的声音沉稳而清晰，透过听筒传来：
【你猜得不错，无，对于古武时代的练气士而言，绝非仅是修行之基、杀伐之力。
它...更是维系天地、补全人间本源之基！】
孟传点点头，心头大震。
「我所料果然不差！」
继而他屏住呼吸，听师父继续道：
【徒儿，你知道吗？老衲修佛门心灵之法，亦曾感应过天地间残存的无息。
心灵修行，讲究观照如实，虽持心灵，但不执于心灵陷入迷惘。
无的存在，恰如一面明镜，不仅能清明本心，在起心动念处守定，往大了讲，更能照见维度漏洞的「裂痕」。
古时炼炁士以炁为引，采天地精华，炼入己身的同时，亦能反哺天地，而这老衲有所猜测，便是你所说的修补维度之能。
所谓「炼无补天」，我认为并非虚言。】
「啊？女娲补天啊？」
孟传心脏怦怦跳，忍不住继续追问：
【师父，所以...无真的能堵住那些漏洞？】
【能。】
定光斩钉截铁：
【现如今人间的大敌「天魔」，自古武时代就隐现魔踪，但在那时候，人们的主要矛盾还是江湖纷争、武林争霸，并未把这些「天外之魔」放在眼里。
你的描述也很形象，正是因为炁就好比水泥，源源不断弥合水渠之上的那些裂缝，因此天魔的数量一直保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不受重视。
直到..无逐渐减少，乃至彻底消失的那一天。】
定光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悠远的回忆：
【老衲当初尚存人世，心灵威能之广阔，足足覆盖半个人间。】
【半个人间！】
孟传暗暗咂舌，不愧是古往今来第一心灵修行者，定光师父这也太猛了。
纵然是古武时代的人间，并未经过沧海桑田变化，那也是足足好几亿平方公里！
徒弟因自己的强大而震惊，定光也很享受的笑道：
【为师曾感知到无的最后消散之地，就在大楚昆仑山脉一带，那里曾是天地脉络的交汇之处，老衲反推测，也是无流入人间的最大源头。
但某一日，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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