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搂紧他的脖子。
她其实很累了,觉醒后的体能依然有极限,连续数天的跋涉让她的肌肉像灌了铅。
但她不想成为累赘。
零号哼了一声,没拆穿她。
天色渐暗,风雪又大了起来。
零号找了处背风的岩壁,清理出一小片空地,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
「坚持坚持,很快就到下一个车站了,我们可以扒油罐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