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疼痛，口鼻之中已经开始渗出了鲜血。
“怪不得……”
“呵呵，怪不得说那么多天才仅是看了一眼便发疯了。”
“这东西对于精神力的消耗……堪称恐怖！”
许愿心中大惊。
就看了这么几息的时间。
若不是他在至高神域的时候曾经炼化过很多精神力，让精神力强大不少的话。
此刻，他估计已经疯了。
“眼前这还只是残留的半部，完整的天运录……”
“该是何等恐怖！”
“那创出这天运录的家伙，又该是何等恐怖！”
许愿心中骇浪翻涌，久久难以平静。
就像甲戌所说，这么多年来。
天才，他见过不少。
但……
如此这般的绝世之才，却是从未见过！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已经不是能用天才来形容的了。
“卡爷曾经给我说过。”
“真正顶尖的法，根本无法用书卷记录，甚至……无法直接留下相关的东西。”
“只能靠一些奇怪的图形、符号等等去代表，然后留给后人去悟。”
“这类术法，无法教，无法言说，不可传承，哪怕是……直接灌输进脑子里面。”
“也不见得能理解。”
“这类术法，即便是摆在普通人面前，普通人穷尽一生也悟不出分毫。”
“眼前这……”
“应该就是卡爷所说的……天术了吧。”
许愿心中暗自惊叹。
也难怪神族会将这东西让出来。
不让出来，那神族就是整个洪荒宇宙之中其余种族的公敌。
而让出来，呵呵，大家就都清楚，大家都没有！
我有没有不要紧，这东西有没有用也不要紧。
但别人不能有，这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