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静默持续了片刻。
“月神，并非我们中的一员，和我们……并非同类存在。”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
许愿循声望去，只看见一团血红色的物体在翻涌，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眼睛。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周破道一直信奉的那位——血肉之神！
另一边，还有一团淡蓝与赤红交织的物体，不断扭曲成各种痛苦的形态。
仅是瞥了一眼，许愿便如坠冰窟，那极致的痛苦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这是……痛苦之神！
除了这两位，许愿还注意到一团灰色的存在。
那团灰影弥漫着浓烈的死气，竟渐渐凝成了李观望的模样。
许愿在心中将其暂称为——死亡之神。
“月神……来自外海？”
许愿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试探着问道。
死亡也好，痛苦也罢，都源自这片星海的意志具象。
但这些神明说月神与祂们不同，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来自外海。
几位神明沉默不语。
“呵，外海……神族？”
许愿不由想起降临者出现那日，自仙古始海深处传来的古老神族气息。
当时他就觉得那气息似曾相识。
后来仔细回想，那气息……似乎正是月神！
“说事，跟这几个傻叉在一起，我很不舒服。”
死亡之神冰冷地开口。
“哎哟喂，就你清高是吧！”
“就是，你说谁是傻叉？不服来单挑啊！”
“你才傻叉，你全家都大傻叉，瞧你那灰不溜秋的样，跟特么一团屁似的。”
“哼，你好看？血呼啦擦的，活像谁屁股里掉出来的痔疮！”
“哎哟喂，来来来，打一架啊，谁输谁是孙子！”
“嘿，你和你的信徒都是大傻叉，信你这坨玩意的都是脑残！”
……
几位神明竟如菜市场骂街的泼妇一般，互相辱骂起来。
毫无神明应有的威仪与气度。
眼看这几个家伙就要打起来，许愿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诸位……诸位！”
“——闭嘴！”
许愿猛地一声大喝。
终于，三位神明暂时安静下来。
“今日找你们，只为确认一件事。”
“星海崩解之日，你们……”
“究竟站在哪一边？”
“是星海生灵？袖手旁观？还是……降临者那边？”
这件事对许愿至关重要。
若关键时刻这几个存在临阵倒戈，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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