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除非,他许愿真的投靠了死物站在了星海的对立面,否则……”
“他永远都是这星海的少帝!”
“懂了吗?”
“当年要将他推上少帝之位的,是你们这些人。”
“现在想要将他拉下马的,也是你们这些人……”
“你们是在戏耍本帝吗?”
这日。
直到帝尊离开大殿许久之后,众人才一个个瘫坐在大殿上喘着粗气。
甚至直到离开的时候,好多人都是被下属扶着走出的大殿,双腿不听使唤的打颤。
第一次,他们真正的感受到了那位的怒意。
空荡荡的大殿上。
崔厚想要扶起还跪着的白蜉蝣,但……
一用力,才发现自己也站不稳。
只得坐在白蜉蝣一旁。
“我还是太着急了。”
“我以为,这是个机会。”
“可现在看来,帝尊对于那许愿……不是一般的看重。”
崔厚叹了口气,摇头道。
白蜉蝣依旧额头贴着地面,一言不发。
“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崔厚继续道。
“你的才华,你的天资,有目共睹。”
“你身上流淌着白家的血脉,根正苗红。”
“一心为了星海着想,甚至……”
“甚至在没有天鼎的情况下,做到了跟那许愿一样的功绩。”
“你才应该是少帝,你才应该是这片星海未来的主宰者……”
“那许愿,心术不正,他的心里,没有星盟。”
崔厚自言自语着,低声呢喃。
白蜉蝣依旧跪伏着。
崔厚看了看白蜉蝣。
“有没有想过……”
“另一条路。”
“若是有人能医好你这已经废掉的根骨和经脉,并且……还能将你推上,帝尊之位!”
这一刻,崔厚的声音压到了极低。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见、猛然!
白蜉蝣抬头,那一双血红色的双目,看向了崔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