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会以人类为主，而一旦人类对这个世界的掌握程度足够高，那么即便是神明重新降临，它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虽然内心是这么想的，但是李维表面上装作没发现黑夜女神的失言，而是继续开口询问道。
「可是，战争也会死伤不少人吧？难道那些恶魔信徒就不能够借此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
「哪儿有这么简单的。」
或许是为了让李维忘记自己之前的失言，黑夜女神急忙转移话题到这方面。
「这种做法的本质，是需要禁和集结大量的灵魂，冲击屏障，对其造成干扰，最终崩溃坍塌形成通道。别看需要死很多人，但这其中需要大量精妙的技艺和法阵，除非是相当强大的法师，否则一般的恶魔信徒能够偷偷摸摸召唤出个小鬼来都算有本事了。想要直接制造一条巨大通道？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普通的战争即便会死人，他们的灵魂死后也只会回归世界本源，而不会打开通道的。」
「嗯————
」
原来如此，难怪只有所罗门成功了。
同时他又默默从黑夜女神这里薅了一条法则。
普通人死后灵魂会回归世界本源啊。
嗯？
「但是幽灵呢？」
李维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他知道现在黑夜女神是为了掩饰之前说漏嘴，拼命想要找补，于是他也是顺藤摸瓜，装作被对方引导的样子。这样一来，黑夜女神为了避免李维回想起自己之前说漏嘴的信息，肯定不会骗他的。
或者说，李维很怀疑以黑夜女神的智商，这么短时间内能够编出什么谎言。
「幽灵的情况在于——————执念。」
说到这个话题，黑夜女神的表情有些惆怅。
「或是因为恨，或是因为爱，总之，那些激烈的感情在死后化为了执念，使得它们没有回归本源。但是这对于幽灵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它们的存在会逐渐消磨，最终会彻底消亡。」
「但是回归世界本源也是一样吧。」
在李维看来，这就像是删除文件和初始化硬碟一样，说白了都是文件消失呗？有什么区别？难不成还能够给你来个转世重生的外挂？
「灵魂是这个世界最神秘的存在，哪怕众神也无法干涉，每一个灵魂的彻底消亡，都令人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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