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解放,怎么偷偷摸摸的。”,何雨柱笑道。
“嘘,柱子哥,您小点儿声儿!”,闫解放回头看看。
何雨柱也不逗他了,而是说,“走吧,巷子口说。”
两人到了巷子口,何雨柱递给他一根烟问,“怎么,想好了?那位刘美娥要不要?”
闫解放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还有点儿腼腆的笑笑。
何雨柱踢了他一脚说,“嘿,我问你话呢,你挠头、笑笑什么意思啊?人家刘师傅可是急着等信儿呢,说是你不同意再让我踅摸踅摸别人!”
“要要要,柱子哥,我不是不好意思嘛。”,闫解放急忙道。
何雨柱闻言就说,“成,既然你同意,那你这两天提点儿东西上刘家一趟,把你们的话都说清楚,知道吗?别傻了吧唧的就钻进去,得把工位、孩子、房子都说清楚,知道吗?”
闫解放感动了,他本来心里还想着何雨柱会不会是戏耍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给他考虑了这么多,说真的,这些事儿他还真没细考虑。
“还有,去的时候也不用提多,就两瓶酒和一盒糕点就成,酒是你老丈人的,糕点嘛,你那媳妇儿喜欢吃。”
闫解放有点儿感动的说,“柱子哥,我知道了,我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然后就抽着烟回了,而闫解放则是继续在外面溜达会儿,毕竟这一身的烟味儿要是被自己爹闻到,又是免不了一番扯皮和算计。
何雨柱这两天是痛快了,可是,他却不知道,今天晚上开始却有一双眼睛在时刻关注着他的行为。
……
翌日
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后,看了看自己仨徒弟的学习,然后就溜达到了刘师傅的车间。
两人到外面后,何雨柱把闫解放的结果告诉了他,刘师傅那个高兴啊。
“柱子,我老刘这辈子到现在为止,除了我爹妈和我师父,我最感激的就是你了,你可是帮我把我人生最后一块心病给治好了!”
“刘师傅,客气了,这两天解放会去您家,你们最好把细节都说清楚。而且,这养老女婿怎么弄,您和解放也好好琢磨琢磨。”
“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