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哪儿有偷吃,我就是饿了,就买了点儿肉尝尝味儿。”,闫埠贵心虚的辩解着。
“尝尝?”,杨瑞华低吼问。
“是啊,我就是路过,路过,闻着实在是香,我就没忍住。” ,闫埠贵缩着脖子,尽力圆着这件事。
他知道,孩子们好糊弄,可是这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婆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甭看往日都是自己说了算,可那也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才允许自己作主的。
杨瑞华此时眼泪就出来了,“闻着香没忍住?呵呵,闫埠贵,你这话说的,我哪次去买菜闻不到?我就不觉得香吗?”
然后,杨瑞华就低声的抽噎着,闫埠贵则是立马就慌了,“瑞华,我就吃过这么一次,你看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杨瑞华哭泣着说,“第一次?你觉得我信?闫埠贵,咱们结婚了二十多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啊,咱过不去!”
“没想到,我杨瑞华十七岁嫁给你到现在,你竟然背着我偷吃!”
“这些年我吃过几口肉?哪次不是有好吃的都紧着你吃!”
“后来,自从有了解娣,你就说得平均分,这样公平!”
“闫埠贵,你偷吃肉的时候你怎么不怎么想着公平呢?”
“你这个男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娘儿几个?!”
……
杨瑞华二十几年的委屈和不满一时间仿佛泄洪一样全部倾诉了出来,闫埠贵急得头上直冒汗,因为,他现在也在着急着大儿媳妇儿闹分家的事儿。
这事儿虽然老两口不同意,可是也得把人安抚住,毕竟人家都把离婚说了出来了,这就说明是真急了。可是自己这老婆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过去这些年的委屈,最后,闫埠贵认命了,只能等到自己媳妇儿说完再商量了。
另一边,于家。
于北路此时正在和老婆、小闺女在家吃饭,门突然间就被推开了,还把三人吓得不轻。
“莉莉,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还带着行李?”,于母有些意外的看着饭口回来的大闺女。
于莉把行李包丢在椅子上然后就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是那泪水却好似小溪一样涓涓不断。
此时,于家二姑娘,也就是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端着饭碗过来打趣道,“哟,姐,你这是跟姐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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