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立刻打断他：“您好言好语把人打发走。这幅画就算是真迹，咱们也不能收。具体缘由我过后再跟你解释，记住，这幅画万万不能收。”
杨建军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既然儿子这样说了，他也只能嗯啊着，最后说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没过多大会，杨建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行了，人我已经打发走了。说实话心里挺可惜，那幅画看着确实是件好东西，我瞧着像是真迹。你跟我讲讲，为啥咱们不能收？”
杨明叹了口气，把整件事来龙去脉跟他讲了一遍。
杨建军听完，不由得开口：“要是这么个情况，那确实碰不得。前几天我看到隔壁铺子收了一件好物件，心里挺羡慕。
现在看来，他那件东西来路未必干净。行，既然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这段时间我会多留神，以后再碰上类似的情况，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到了晚上，他关了店门，到后院炒了两个小菜，开了一瓶酒，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自斟自饮起来。
这段日子，他和江姗联系不多。江姗老妈一直住在方庄小区，没有搬走，两人联系一少，关系也变得生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