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里动了拍下的念头,可一听起拍价就要三十万美元,不由得皱起眉头,暗自纠结起来。
按照当下的行情,这个定价明显虚高,要是在国内遇到品相相仿的器物,成交价差不多只有这里的一半。
他还在反复斟酌,一旁的余海转头问道:“老板,您怎么一件都没拍下?这可是专场最后一件拍品了,要是喜欢,可以出价拿下。”
杨明依旧皱着眉摇了摇头:“价钱太高,不太划算。”
余海笑了笑,伸手接过杨明手里的竞拍号牌:“您不用纠结,这事交给我来办。”
余海接下来动作简单粗暴,拍卖师刚说开始竞拍,他就举牌,别人举牌他跟着举牌,不管什么价他都举牌,一直干到八十万美金,他还在举牌。
杨明拍了拍他:“这个价格太高了,不划算,停下吧。”
余海却不为所动:“您别管了,我如果一件东西没拍下,回去主母也不满意。这件东西只要你喜欢,不管多少钱我都得拿下。”说着话,他手里的牌子一直就没停下。
最后在一百万美金的时候,全场只有他还在举牌。拍卖师一看这情况,又叫了几轮,见没有人再应价,直接落下锤:“一百万美金,这件器物归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