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送,是半块黄色的粗粮饼子,这是朱粟粟手里最珍贵的东西了。
程攸宁哭笑不得,他抬手往回推了推,“粮食是定量的,这饼子不是充饥的,而是保命的,自己的粮食自己吃,眼下首要的任务是活命。”
这时,一个被烛光放大的黑影,从大眼的背后靠近,大眼敏锐的回身,就像一只受伤的狼犬护着自己的幼崽一样,抬手挡在程攸宁的身前,死死的将程攸宁护在了身后,他仰起头,凶巴巴的说:“邢大钎,你想干什么?”
邢大钎抢过他的饼子,也打过他,大眼都记着呢。
洪允聪也来了脾气,凶狠的跳了出来,张口就是狠话,“邢大钎,你要是敢动大眼一下,我敲烂你的头。”
程攸宁长的高,可他现在扮演的是个小胖子,利用缩骨功,个子明显比过去矮了一大截,加之身前横着大眼和洪允聪一大一小两座山,他的视线全部被遮挡了。
邢大钎刚才被管事打的不轻,不过还是站的笔直,这人长了一双狼一样的眼睛,被盯上,就甩不掉,此时他就用那双让大眼时刻戒备的狼眼盯着大眼和洪允聪,“刚才我可是因为那个黄二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