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住着一个带着幼童的妇人,深居简出,仆从不多,但个个都是练家子!那孩子……约莫四五岁年纪,脖子上,就挂着这么一枚平安锁!”
杭宣谨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残酷快意。
“而继续往下查,就发现,每隔一两月,魏行真总是会前往青萝山方向散心或祈福,一去便是半日。我起初以为那是他的外室,结果,当见到那孩子的画像时,我却什么都明白了……
那孩子,长得和武珩有五六分像!”
“魏行真居然会帮着武珩做这事?”
这可等于背叛了他姐姐。
对此,杭宣谨却不以为然。
“他如今的荣华地位,都是武珩给的,自己和家族的前程,同亲姐姐比起来,那可是重要多了!”
什么姐弟情深,哪里有荣华富贵来得重要?!
“那妇人……是何来历?” 灰衣人嘶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查了。身世清白。自称是丧夫的商户遗孀,带着幼子投奔远亲。她那亡夫的身份,更是查无此人!我怀疑,她根本就是武珩早年就秘密安置下的棋子,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武珩的身份。她只负责养育那个孩子,定期接收丰厚的供养,活在武珩精心编织的幻梦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
“想想看吧,一个被精心挑选、甚至可能被刻意制造出合适身份的女子,如同豢养在精美笼中的金丝雀,全然不知自己和孩子存在的真正意义,只负责将那个流淌着武珩血脉的希望一点点养大。
而如她这般被藏匿在暗处的女子和孩子,或许在神都的某个角落,甚至在大昱的某处州府,还有许多许多。
武珩只需在暗处,如同欣赏精心培育的花木,看着他的希望们悄然成长。至于明面上那个叫武晏的废物,那个被所有人鄙夷唾弃的纨绔子弟?不过是他用来迷惑对手、转移视线、必要时还能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完美弃子!
必要之时,这弃子更能成为他发动致命一击、铲除异己的完美借口!”
而这般伎俩……
杭宣谨幽幽看向灰衣人。
“就像,谁能猜到,灏儿不是我的骨肉,而你,才是他血脉相连的生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