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扔,而是私下找人将镯子修复好,这些年来一直藏在成阳伯府的隐蔽处。
直到她前些时日脱离了张氏的控制,才终于将其寻出。
只是,破镜难圆,断镯难续,这镯子,终究不是从前那般模样了。
“多谢。”
崔翾双手轻颤接过了那镯子。
“还有,对不起,令窈。”
这是他进入马车后这么久,第一次称呼崔令窈的名字。
对不起,这么多年看着你在府上的苦难,却一直未曾真正帮到过你。
对不起,辜负了你曾经对我的信任。
对不起,日后怕也无法帮到你了。
裴玠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不是小瑶儿,无法回答这句对不起。
不过,他希望小瑶儿也不要回应。
迟来的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呢。
马车缓缓停下,崔翾下车了。
他捏着那镯子,在街上站了许久。
而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