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强硬地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崔令仪。
“王爷!王爷!”
在被架离的那一刻,崔令仪绝望地看向榻上的裴琰,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他们明明是盟友不是吗?
裴琰难道忘了和自己缔结的盟约吗?
她帮裴琰得到崔令窈,裴琰给自己权位荣华。
为何这么快就翻脸了?
裴琰半阖着眼帘,似乎倦极,对崔令仪凄厉的呼唤充耳不闻。
崔令仪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人被无声无息地拖走了,殿门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声响。
寝殿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残留的茶香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缓缓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