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裴玠这般吩咐,她的脸色也是难看得紧。
只是如今,却也无暇顾及了。
“靖远公夫人。”
裴玠将目光投向了谢夫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你方才言之凿凿,称那枚至关重要的玉佩就在棺中。如今棺已开,骸骨亦经刑部勘验,上下翻检,并无你所说之物踪影。
那么,你究竟是健忘记错了地方?
还是,故意欺君?!”
谢夫人只在心中想着应对的说辞,这一个弄不好,是抄家灭族的大事,加之裴玠威压甚重,她自然不敢抬眸去观察上首陛下的神色。
而其他人各有各的思量,此时也都低垂着头做思考状。
自然无人发现,此时的裴玠和崔令窈,那一浓一淡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容上,此刻却闪烁着同一种冰冷而笃定的光芒,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谢家,已是网中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