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成打开资料翻看了几眼，越看脸色越难看。
他抬起头，看着孔依琳，结结巴巴说：“琳琳，你听爸爸和你解释。”
“你不用和我解释，你也不配当我爸爸！”孔依林冷冷的说，“自从十五年前，你丢下十一岁的我去替王雅茹顶罪那天开始，你就不配做我爸爸了。
你走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
从今天开始，我就当我的爸爸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琳琳，你别这样，”孔成慌了，“我承认是爸爸不好，爸爸当年一时糊涂，替王雅茹顶了罪。
爸爸知道错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你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孔依琳用看笑话一样的目光看他，“为了一个女人，你抛下尚且需要抚养的女儿，去替那个女人顶罪。
你做了十五年牢，失去了在社会上生活的能力，你转过头来，让被你亏欠了的女儿赡养你，你要脸吗？
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决定自首的那一天，我就成了罪犯的女儿！
从你坐牢的那一天起，我就被人瞧不起，被人指指点点，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如果，你是真的不小心失手杀了人，那没办法，我认命。
谁让我是你生的呢？
可你不是！
你是替人顶罪！
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