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嗒”一声轻响,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随后,她摸到床头柜的开关,轻轻一拉,灯光熄灭。
“看不清了。”她理直气壮地宣布,双手重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短发,“所以接下来...全凭感觉。”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总是清澈冷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望进夏禹眼底。
里面翻涌着的,是夏禹从未见过,赤裸而灼热的渴望,像冰层下终于喷涌而出的熔岩。
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衣下纤细腰肢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挑衅:“夏禹,现在这样...就是你心里那个‘知性端庄’的唐清浅?”
夏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话语反将一军,一时语塞。可下一秒,唐清浅就用行动证明,那个看似清冷自持、永远理性优先的优等生表象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个胆大妄为、炽烈而真实的灵魂。
“唐清浅,”他在换气的间隙,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你真是...”
“真是什么?”她抵着他的唇追问,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微微用力,“卑鄙?无耻?还是...”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魅惑,也带着一丝终于掌握主动的得意与满意,“...也能让你欲罢不能?”
床头灯的光晕将他们重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着,模糊了边界。那副被遗弃在柜子上的眼镜,静静反射着一点微光,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夏禹。”
“嗯?”
“你和柳熙然有试过..”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