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她享受这种被他抱着“诉苦”的亲昵,胜过执着于追问。她在他怀里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活该,谁让你们鬼鬼祟祟的。”
“我们那是....在阳台探讨正事。”夏禹面不改色地胡诌。
“探讨到衣衫不整,呼吸紊乱?”柳熙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夏同学,你的‘正事’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
夏禹被她堵得语塞,只能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近距离地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半是威胁半是求饶地低声说:“柳熙然,你再这样,晚上的粥可就没你的份了。”
“哇!你居然想克扣我的口粮!”她立刻抗议,握拳轻捶了他一下,却也借坡下驴,“夭夭煮的粥,你必须给我满上,一大碗!”
“那得看你的表现。”夏禹忍着笑,继续逗她。
“我表现还不够好?”柳熙然眨眨眼,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样呢?预付的补偿款,够不够换一碗粥?”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带着她特有的阳光气息,瞬间驱散了方才残存的些许暧昧与紧张。夏禹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嗯...利息收到了,”他故作严肃地点头,“本金暂且记下。”
“得寸进尺。”柳熙然皱皱鼻子,终于心满意足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本金别想,唐清浅的味道重的要死。”
“得寸进尺。”柳熙然皱皱鼻子,终于心满意足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转身往对面走去时,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本金就别想了,你身上唐清浅的味道重得要死。”
“很重?”夏禹下意识地挑眉,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他当然清楚姑娘彼此不同的味道,但柳熙然这句很重...
两人重新回到这边,唐清浅正翘着腿,戴着眼镜优雅地阅读,似乎方才那些旖旎的景色从未出现。
“你去问问夭夭不就知道了?”柳熙然回头,笑嘻嘻地扔下这句话,便走去卧室,“顾雪——起床吃饭啦!”
夏禹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谢夭夭正系着围裙,守在咕嘟冒泡的砂锅前,小心地搅动着里面的粥。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专注。
“哥?”听到脚步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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