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崩得到处都是，灶台上、围裙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抹了一把脸，把碎了的黄瓜捡进碗里，剥了几瓣蒜，用刀背拍碎，撒上盐、醋、一点生抽和香油。
两菜一粥，她看着台面上的成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时候，门响了。
简鑫蕊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顾总，”简鑫蕊笑着进来，“你在做饭？”
“是啊，不想出去吃，试着做两个菜！”
她停下脚步，鼻子微微动了动，目光越过顾盼梅的肩膀，看向厨房的方向。
“你真……做饭了？”
顾盼梅侧了侧身，脸上有一种不太自然的表情，像是被老师抓到抄作业的小学生：“嗯，试着做了做。”
简鑫蕊换了拖鞋，快步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低头看着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和那碗拍黄瓜，又看了一眼旁边灶上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粥。
她张了张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飞快地抿住了。
顾盼梅站在她身后，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个被强行压下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笑。
“想笑就笑，”顾盼梅说，语气淡淡的，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简鑫蕊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成了严肃：“没有，顾总，我完全没有想笑。我就是……很感动，真的。”
她顿了顿，又说：“真的，很感动。”
可她说完这句话，眼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顾盼梅白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到灶前，掀开粥锅的盖子看了看。粥已经煮得差不多了，米粒开了花，汤底浓稠，咕噜咕噜地冒着细小的气泡。她闻了闻，觉得还行，至少没有糊味。
“粥看起来不错，”简鑫蕊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次是真的没笑，“不过你这不是熬粥，火一停，就变成了米饭，要再加点水，才能成粥。”
顾盼梅没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简鑫蕊问：“你吃粥还是吃米饭，吃米饭就不加水，吃粥还要加水。”
“那就再加点水。”
“我来帮您吧，”简鑫蕊放下手里的纸袋，挽起袖子，先给锅里加了水，继续熬着，又自然自语的说道，“再做个什么？做两个荤菜吧。”
“冰箱里有肉，但我不会做。”
“我来，”简鑫蕊打开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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