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即顺手将点心盒放在了木板上餐盒的旁边,注意力已然收回,看向那台待调整的设备,“你先趁热吃。我回去还要和康月娇讨论一下服装产能不足的问题。”
她转身离开,步伐平稳迅捷,心思显然已投向下一项待办事务。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利落地融入工地逐渐亮起的照明灯光里。
陆清风站在原地,手里的一次性筷子还没掰开,看着她毫无迟疑远去的背影。方才递出点心时,心底那一缕模糊的、超越了工作汇报的期待,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微小石子,只漾开几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便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他得到的,是她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的感谢与关切——那是“萧总”对“陆工”的肯定与照顾。
他低头掰开筷子,饭菜的热气微微模糊了他的视线。不远处,那台等待修正的机器沉默而笃定,就像她给予的界限,清晰分明。他想起自己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看到“您”眼里有清晰的目标。或许,让那个目标最快、最稳妥地实现,让这些机器顺利轰鸣,让公司蓬勃,让前门村真正因产业而变,就是他此刻所能做的、最能匹配她这份“关心”的事情,也是他唯一能安然放置自己这份好感的方式。
夜风渐起,带着工地特有的尘土和钢铁的气息。他快速吃完已经微凉的饭菜,重新拿起尺子和图纸,蹲回了那个需要修正五厘米误差的机器旁。头顶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专注而沉默,仿佛与这片正在苏醒的土地,牢牢地铸在了一起。
萧明月没有拿走那盒杏仁酥,她知道,自己现在是独身一人,绝对不能向异性发出任何没有边界感的信息,想起陆清风递过来时那不经意却隐含期待的眼神,又想起自己毫不犹豫划下的界限。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那盒杏仁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萧明月还是觉得不接受为好!